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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 篇一:我给爸爸戴一顶绿帽子完 236正文给爸爸戴绿帽子 我和妈给爸爸戴绿帽子

  爸爸,在我的生活中,扮演什么角色呢?他是我家大厨,他是爱帮助别人的修理工,他是带我割草干家务的老师,他喜欢养一大堆妈妈认为无用的动物,他喜欢种菜种花。总之,爸爸是一个热爱生活的人,爱唱歌很乐观,但是他不是能扛起一个家责任的人。这个家,一直是妈妈在强势支撑。这一点上,我多少是对爸爸有点怨言的。

  爸爸出生很苦,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,都饿死了。他被叔叔婶婶收养,也就是我一直喊的爷爷奶奶。奶奶就想像电视剧里那种尖酸刻薄的地主婆,爸爸就是他家的小长工。我记事起,奶奶就对爸爸呼三喝四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,稍有不顺心就哭天抢地。当时,我觉得奶奶不去哭丧哭坟挣钱,简直就是浪费。

  爸爸有一身病,他的右小腿上,有一个碗口大的疮,一年四季流脓不止,每天三次换药包扎,院子里常年晾着包扎的布条。我很小就开始跟着爸爸找各种草药,回来帮爸爸捣碎了。我是不敢帮他包的,因为害怕,也不敢碰那个疮。大一点,这件事,就是我一个人在做,放学先去找草药,洗干净拿回家晾干水分,爸爸用时我在用蒜臼捣成糊状。

  爸爸还有癫痫,我们那儿都叫羊羔疯。不知道什么时候,不知道什么情况下,好像随时都有可能,爸爸就会突然摔倒或者瘫在地上,浑身痉挛,口吐白沫,四肢不受控制的乱舞。妈妈在旁边时,就会冲过去,抱着爸爸的头,把他的头侧向一边,把他的舌头压住,然后狠狠地掐他的人中。好一会,爸爸才会停止抽动,脸色苍白的安静地躺在地上。过好一会,才能在妈妈的搀扶下起来,洗洗换换,躺在床上睡个半天一天,才能恢复正常脸色。

  小时候,这是我最害怕的事,我常常抱着妹妹躲在门后,好几天都不敢看爸爸。后来,有一次爸爸犯病,妈妈不在家,我鼓起勇气冲过去,哆哆嗦嗦地按妈妈的方法去做,回来妈妈长舒了一口气,说我长大了。慢慢地,我也就不害怕了,爸爸犯病我也能从容不迫的处理了。

  其实,我童年最害怕的事,是我经常头疼。我能疼到拿头去撞墙,每次头疼都先眼睛看不清,金星乱冒,闪电般的线条在眼前乱闪,然后恶心呕吐,头疼欲裂。每次都折腾的我精疲力竭,每次我都觉得自己熬不过来了,要疼死了。每次都要好几个小时眼睛才能恢复正常看清,好几天头疼才会彻底消失。我会觉得不头疼的日子就像劫后重生,宛若天堂。

  我头疼了很多年,妈妈也一直在设法找医生给我看来看去。后来有一次,妈妈带我看完医生后,十分无力的和我说:“不要埋怨你爸爸,他也不想这样的。他小时候很苦,你奶奶让每天上山砍柴,砍不够不让吃饭。他的腿是被狗咬,没人给他治留下的疮。一次电闪雷鸣大雨突至,他被闪电劈着了,就得了羊癫疯。他也不会想到,这个病会对你有遗传。”

  那时的我其实不太懂,就知道我头疼是和爸爸有关的。童年的岁月,虽有头疼这个恶魔时不时出现,但吸引幼小心灵的其他的事太多,也不觉得有多不快乐。年少好忘事,只记快乐不记愁。

  后来14岁离开家,上高中上大学上班,和爸爸妈妈越来越远,也很难频繁联络,见面更少。好在,一家人都平平安安。这么多年,头疼就像一个恶魔,缠缠绕绕,挥之不去。经济允许,我就看病吃药,吃到想吐;不允许,我就硬抗。当然硬抗的时候居多。结婚生娃之后,有一阵头疼很频繁,就去医院看看,医生检查来检查去,也查出什么,就断定是神经性头疼,嘱咐我好好休息。我试探地问了一句,会不会有什么疾病遗传会造成头疼?医生说了很多,第一个就是癫痫。我其实早就明白,也早就接受了,也许,我这一辈子,也摆脱不了了。

  埋怨吗?其实并不,因为知道没有用。他不能回到过去,不得病;我也不能回到娘胎,回炉重造,你就不是我了。也许是经历多了,我反而很看开,我能来到这个世界,多幸运。其他的都是附赠,好的坏的,都要接受。为其不幸,才更觉健康之珍贵,才更要好好活着,不负每一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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